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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婚》——萧萧的自述续

那年我不知会遇见你 1 3970 2020-04-16 15:32

  《追婚》

  萧萧:

  齐淼的靠近让我心口抽紧,我赶紧往浴室里逃,但让他追上来摁在墙边。

  我心慌地警告他:“你别乱来!”

  他不苟言笑,视线往我脸上扫过一遍,然后在我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缅甸那边有点私事要解决,我会不在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急事打我电话。”

  然后他转身走了,我还气喘吁吁地贴在墙上,脸和脖子越来越红。

  齐淼连夜出门的,我翻来覆去整夜,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心好似离了地面,有点吊着的难受。

  “你到了吗?”我发他语音,等到天亮他都没回。

  于是日出后打他电话,忙音。

  这一整天我都没有心情出门,一出去就怕,明明是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城市。

  齐淼离开三天,我吃了九碗蔬菜沙拉,一称体重掉了四斤。

  点开微信,还是我发的那条,这人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完全没了音信。

  朋友知道这个情况后,说法不一,有的说他可能觉得追不上我,所以不追了,说不定不回我消息正在国内泡别的妞。

  有的说可能是有急事,而且他回的还是缅甸的原始森林,没信号很正常。

  两种说法皆有可能,我拿着手机坐在阳台上发呆,晨曦映在远山的一点残雪,近景城市车来车往,现代的建筑,笔直的马路,每一处都透着清晨的安逸。

  我突然想结婚了。

  换个姿势趴在阳台栏杆,凉凉的风吹过鼻子,很清冽,我感知到岁月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

  我忽然感知到了。

  妈妈再次打来电话问情况,这次她变得小心翼翼,我分外直接:“齐淼不见了我怎么跟他结婚啊?”

  “什么?他不见了?”妈她很奇怪。

  看来家里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去向。

  后来她帮我去问了齐家,据说齐爸很生气地跑去缅甸亲自逮儿子,因为齐淼跟家里反馈的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温哥华。

  我放下手机,仰在床里看天花板,又突然不想结婚了。

  “妈,我看算了吧,反正我是没这个运气遇见好男人了。”我有气无力地发微信给我妈。

  她没有回,估计是在家里叹气。

  齐淼去缅甸干什么了,我也很想知道,但我更多的是猜测。

  猜他一定有什么初恋女友啊,暧昧女性啊,或者势均力敌的女搭档兼灵魂伴侣在那边。

  然后为了家族生意只好假装对我有兴趣。

  渣男!

  我气得从床上弹起来跑去衣柜鞋柜,还有家里任何一处角落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全都扔了,一件不剩。

  朋友知道后也跟着我一起骂,骂完了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分外空荡。

  后来我也不去管他哪儿去,做什么去了,办好手续坐飞机到华景在的美国城市,悄悄找到他住的医院。

  我问过苏哥哥,打听来哪间病房,隔着过道百叶窗能隐约看见他的身影,穿了病号服坐在床头和医生聊天。

  看了很久没进去,最后再舍不得走也得走了。

  我买了束花让护士帮我送进去,护士不让送,我就顺手分给街上的女孩子们。

  剩最后一朵花送不出去,我正左看右看还有哪个过路的女生,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回头,看到齐淼满面微笑的脸。

  我白他一眼扭头往前走,他追上来解释说:“我真的有急事…萧萧你相信我。”

  鬼才信他。

  我把花投进拐角处的垃圾桶,连夜坐飞机回温哥华的家里,进门后倒头就睡,可一没忍住眼泪就湿了枕头。

  说不好为么要哭泣。

  可能是为了华景,我真的无法忘记他。

  可能是因为齐淼,好不容易敞开的心又被戏弄到发痛。

  所以不管齐淼怎么发微信解释,我都没理他。

  实在烦了把他拉进黑名单,闭眼强迫自己睡过去。

  醒的时候还没天亮,我刚从梦里挣扎回来,浑身都累。

  翻个身,却摸到身旁似乎有人。

  好像真的有人,我摸到他肋骨,还有起伏的胸口,还有骨感的下巴和脸颊…

  “你怎么进来的!”我一脚把他踹下去。

  这人嗷一声,爬起来后拉开床头柜的台灯:“伯母告诉我门锁密码了。”

  “你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跳下床推他出卧室门,但齐淼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我推搡,就是没有挪动一步。

  “你出去啊!”我歇斯底里地尖叫,完全失控,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齐淼慢慢塌了肩膀,没有刚才站的那么笔挺。

  我难过的哭出来,过去几年因为相亲,因为被逼婚,因为华景,因为这些无端端又莫名的人事物而不得不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都哭成了眼泪。

  他扶住我肩膀,轻轻把我抱紧:“海关扣了我运进国内的木材,我只能回去找人帮忙。这笔生意不能赔钱,如果赔了…”

  齐淼用他温热的脸颊贴我鬓发:“我就没有钱娶你了。”

  我哭的更厉害。

  第一次有个男人这么认真的要娶我。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这一夜他抱着我睡的,没有其他动作,很单纯就是抱着我哄我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阳台打电话,听内容应该是问海关扣押的那批货如何了。

  我听到他提起苏哥哥的名字,就偷偷问苏哥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苏哥哥说是真的,他亲自陪齐淼从国内忙活疏通到缅甸,又从缅甸回国内,一圈下来花了好多时间好多钱。

  本来这笔生意不用做,因为齐家的产业已经基本转移回国内,齐淼留在那边的只是他自己做起来的一小部分,对整个齐家来说可有可无。

  但齐淼只想靠自己撑起一片天。

  苏哥哥还说结婚出的彩礼钱,是齐淼掏的自己的积蓄,就连后边要置办的婚礼,婚房都是他规划好的,因为花销大,齐淼又想给我办最好的,所以他才这么重视缅甸的这点剩余产业。

  齐淼从阳台打电话回来,坐回床边说道:“我吵醒你了?”

  我摇头:“刚才我和苏哥哥打电话。”

  “都说了什么?”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衬衫,语气怪宠溺。

  “说你以前左拥右抱,在酒吧被我嫂子撞见了。”我提起嫂子偷偷跟我讲过的。

  齐淼笑道:“那是以前了,现在不一样,我只要你。”

  他说着单手拦过我,毫无预警地吻下来。

  我豁出去了,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搂紧他,解开他的衬衫,摸到衬衫下结实的胸肌,手一路下滑到腹肌,然后…

  我是第一次,齐淼不由分说进来的时候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后来越来越有感觉,他浑身的力气不停往我身体里推进,热烈又激昂。

  我累趴在他身下,一边颤抖一边问他总共有过多少个女人。

  齐淼沉默一会儿:“四个。”

  “都能跟我说说吗?”我只想知道他的故事。

  他没有避讳:“第一个是初恋,我爸不允许,她后来嫁给了别人。第二个是一夜情,忘了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叫什么。第三个是女朋友,我爸还是不同意,分手后她嫁了个比我更好的男人,第四个就是你。”

  我眯上眼随他规律的动作慢慢感受这个男人的风月情怀。

  结束后我一觉睡到入夜,齐淼似乎精力旺盛到安分不下来,没等我醒又开始拉我做个操。

  我算是彻底败在他的身下。

  戳破最后一层纸后,我和齐淼的关系更加暧昧不清。

  我渐渐熟悉了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他也知道我各种小脾气坏性子之后,依旧宠我如孩子。

  没必要留在温哥华,我决定跟齐淼回国了。

  妈看到我红光满面,倦容总算露出点欣慰。

  我很配合地与家人商量婚事,齐淼决意要自己掏全钱办婚礼,我妈觉得不太合适,好说歹说,才让他抛弃执念。

  最后两家东拼西凑办的酒席,齐淼挠挠头觉得自己挺没用。

  结婚之后,我开始到苏哥哥办的关爱中心上班。

  没几个月发现自己怀孕了,齐淼知道后高兴得抱起我原地转了三圈,然后拉我到家里早就规划出来的婴儿房设想有了孩子以后得生活。

  诺诺出生时,两个家庭的人都在产房门口等。

  齐淼的哥哥姐姐也在,都边恭喜边安慰他。

  然而我在产房里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为了生诺诺,我先是难产,后来又剖腹产,差点一尸两命,大小全无。

  好在一家人不管是公公婆婆都格外得好,月子里我成了最大,爱吃什么吃什么,爱怎么使唤人就怎么使唤。

  婆婆亲手给诺诺织了小小的毛线衣,满月酒的时候还给孙子包了个大红包,让其他家人羡慕不已。

  满月酒还请了华景,这是我未想到的。

  看到他坐在嫂子和苏哥哥身边只管吃喝,不言不语,我已经死了的那颗心忽然偷偷地疼了一下。

  齐淼看我发愣,一边喝口酒,一边问我:“你要过去吗?我陪你?”

  我把诺诺抱回来给他:“走。”

  到华景面前,我向他递过杯子:“好久不见。”

  华景抬眼看看我,眼睛里有什么我早已读不懂。

  “恭喜你。”他淡淡一句,简单碰杯后不复理我,扭头看一眼小朋友。

  齐淼抱着熟睡的诺诺笑道:“华博士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挺好的。”华景回应的语气很冷很敷衍,不再看我们自顾自吃菜。

  嫂子和苏哥哥连忙给我们解围,我也不去理睬他,只管往下一桌走了。

  诺诺两岁之后,齐淼跟着苏哥哥投资的苗木公司赚了很多钱。

  不得不承认苏哥哥有眼光,齐淼也是很稳的一个人。

  有了钱之后,齐淼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想自己不缺爱,不缺吃穿,摇摇头:“暂时想不到了,你给你自己买点。”

  齐淼虽然出生富贵家庭,但从来都是很节俭的,除了给我和家人。

  他从不吝惜为家人花钱,一分分都是自己拼搏回来的。

  我心疼他,结婚前每个月都要买新衣服,新包包,结婚后更注重搭配来提高衣服的耐穿程度,包包偶尔才会购一个合眼缘的,不再乱花他的钱。

  齐淼发现我变得这么节约,偷偷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心情不好,赶紧拿出自己的卡塞到我手里:“别憋着自己。”

  我笑得前仰后翻,笑完抱住他,轻轻吻过他的嘴唇他的脸颊,吻得他情致翕动,开始有了回应。

  齐淼卸了我全身的遮掩与防备,温柔地进入。

  我闭上眼扬起下巴:“齐先生,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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